天使 & 恶魔 完结章

summary:一切都还未开始,但一切都早已结束。


前文:ABCDE


卡尔感觉自己前脚才刚刚理清布鲁斯、蝙蝠侠、和地狱魔王这三者之间的关联,后脚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正确时间点了。


传送阵的光晕才刚消散,卡尔立刻展开了自己的翅膀,在周围那群恶魔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里,配合着那个‘看上去完全不意外他会又突然出现的’地狱魔王将这些家伙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残兵败将们自知不敌,他们骂骂咧咧的拖着倒下的恶魔们打哪来回哪去了,而蝙蝠则无声的看着他们离开,没有阻止。


——是的,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看中了这个地狱魔王从不‘赶尽杀绝’这一点上。


等到所有恶魔都消失了,地狱魔王——现在卡尔更愿意叫他布鲁斯——在手一挥之间,原本已经被破坏的坑坑洼洼的那些建筑,街道和韦恩庄园,便开始自动自发的慢慢恢复成了原本的形状。


“我从消失到又出现,一共离开了多久?”等所有一切都搞定了之后,卡尔站在布鲁斯的身边,问他。


布鲁斯看了看他,说:“大概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差吧。”


卡尔感慨:“天呐,我在过去待了那么多时间,原来才离开了几分钟吗?说起来,布鲁斯,你一开始会在地狱里救我,就是因为知道那个是我吗?既然你明明知道是我,你为什么一开始还对我这么冷淡,而且也不告诉我前因后果?”


布鲁斯给了他一个你醒醒的眼神。“你那时候并不认识我,我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就会引起时间悖论了。”


“所以你在那时候就知道我会有这样一次……有趣的旅程吗?和过去的你say hello什么的。”


“时间是一个很深奥的东西,卡尔。”布鲁斯说,“我原本还不确定这一整个事情是将会怎样发生的。直到那时我看到沮丧的你,然后情不自禁的将那条披风给了你,又将那句话复述了出来,我才彻底明白了这前后的关联性……当你在天堂成为了炽天使,并因为犯了戒律落入地狱,我救了你,给了你披风。而后你意外的回到过去,又遇见了以前的我,并将披风又还给了我……这就是一个首尾相连的因果循环。我的死亡,我成为炽天使,我再次遇见你——包括我最终的堕落,以及你又回到了正确的时间点。”


“这些都是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的。”


卡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你怎么确定的我是会在刚才那个时刻回到过去的呢?”


“我不确定。”布鲁斯说,“事实上,我只是一直在等,等这个意外事故出现的时机。‘它’一定是会发生的,因为我以前与你相处的那些时间,证明了‘它’已经发生了。当你在刚才那场战斗中传送阵被那根权杖给打中,然后传送阵被意外中断,而你又从中突然消失了的时候,我便知道,故事开始了——你已经回到了过去,去找以前的我追寻‘地狱魔王’的踪迹了。”


布鲁斯说到这个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笑意。“现在你总算找到我了,我忠实的小粉丝。”


卡尔对于布鲁斯的调侃报以一笑,“可你的小粉丝在意外离开前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其实他早已经喜欢上你了。”


布鲁斯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我当然知道,天真的卡尔……我可是蝙蝠侠,你忘了吗?你都不知道当你在过去,说到‘地狱魔王’这个人的时候,眼里的爱意有多么明显。”


说到这里布鲁斯自己都觉得好笑,“而老天啊,如果在过去那时候,我知道你喜欢的那个‘地狱魔王’,其实就是未来的我自己的话……我早就在1000年前的时候就先一步和你表白啦。”


卡尔被布鲁斯话里的意思给惊得目瞪口呆。“所以你的意思是,原来你在一千多年前遇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但是因为以为我有喜欢的人所以没有告诉我……而我又在一千多年后先喜欢上了你……于是回到过去后还一直苦苦追寻你的踪迹……等等,这样说来,我们到底算是谁先喜欢上了谁?”


“这个不重要,卡尔。”布鲁斯随意的挥了挥手,“我更好奇的是,你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才上前一步过来吻我?”



尾声: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卡尔回到了天堂,而布鲁斯也回去了地狱,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意味着结束,而只是一段永世无穷的爱情的开始。而人间的韦恩庄园,便是他们每每相会的地点。


只是有一个问题,还是一直困扰着布鲁斯许久。


那就是那把造成这一切前因后果的权杖,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当卡尔再次回到了正确的时间点时,那根被他捏在手里的漂亮的权杖就突然化成了一片尘埃。布鲁斯在这之后的很多很多年里,一直都在抽空研究这个课题——直到有一年,他终于靠着大量的论证,自己又研制出了一把全新的,和他在过去看到的那根一模一样的,漂亮且力量强大的权杖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根本就是自己制作出来的。


布鲁斯立刻带着权杖出门就此约了卡尔去人间讨论这个问题,关于这根在未来被自己造出来的权杖究竟是怎么穿越时空回到过去并击穿了他自己的肩膀后又打到卡尔的那个传送阵,导致了这一切故事的发生的。


——顺便也去看看他们的儿子。


是的,他们有了一个儿子,是一个半神半魔的小孩,一直寄养在人间,主要由阿尔弗雷德——一位伟大的吸血鬼伯爵——帮忙代为照顾。毕竟他混血的基因比较特殊,无论天堂还是地狱都没法接受他,以至于他们只能频繁的在人间相会,顺便体验正常人类一家三口的感觉。


当卡尔和布鲁斯在密室里为了这根权杖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他们的儿子,在门外好奇的把玩着他的父亲们正在讨论的目标,并且由于他的半神半魔的基因,而导致他不小心启动了魔杖时,因两股相反的魔力冲突而使得魔杖产生了错误。


等到布鲁斯和卡尔听到响动冲出来的时候,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拥有穿越时空力量的魔杖在他们面前失去了踪影。


布鲁斯立刻黑着脸把自己的儿子给揍了一顿,而卡尔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神情,只好在一旁拼命的劝着自己的爱人息怒。


卡尔:“布鲁斯……你冷静点,权杖应该只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在苦苦研究的嘛——你看,这最后的一环现在也终于合上了。”


布鲁斯:“……”



一切都还未开始。


但一切都早已结束。


——这就是这个故事想要讲述的所有了。


end.



注释:


第一次传送:(布鲁斯新制造出的)权杖由于他们儿子的魔力冲突造成了内部损坏,它因自身错乱穿越了时空打到了传送阵,于是卡尔被丢回到过去(因为权杖是布鲁斯制造的,所以权杖影响了传送阵的目的地将卡尔送到了制作人存在的地方(19世纪蝙蝠侠出没的年代),为了修复自身能够回到正确的未来)


第二次传送:传送阵在19世纪因卡尔的天使气息被启动的时候,因为权杖当时卡在传送阵上,所以传送阵又一次被权杖影响了,将卡尔直接送到了在天堂的布鲁斯的身边,而权杖则掉落下来,被当时的岳父给捡到。


第三次传送:卡尔从岳父手中抢过了权杖拿在手中的时候传送阵再次因此被激发,权杖当时刚好彻底修复完成(感谢岳父辛苦研究的功劳),于是终于将卡尔送回到了正常的时间点(同时还是制造者的身边)


三次使用过后,权杖能量消耗殆尽,直接当场化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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