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 恶魔

summary:一切都还未开始,但一切都早已结束。


前文:ABC


对于再一次被意外传送的卡尔来说,忍受传送阵运转时的那股晕眩感已经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情了。卡尔跌跌撞撞的在闪了几闪后就再一次消失的传送阵光芒中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一个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这里……他回到天堂来了?

 

卡尔对着周围的环境迷茫的四处环顾,他肯定了这里的确是天堂,毕竟这些似曾相识的建筑是多么的眼熟……但同时他又觉得这里好像不是他堕落前的那个天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卡尔茫然的呆立在了原地,一连几次的突发变故让这位炽天使的思路被彻底搅乱,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就在这时,离他所在地方不远处的一声异响吸引了卡尔的注意,那好像是有人在不断的用拳头击打墙壁的声音?

 

卡尔好奇心起,一时理不出头绪的他好奇的绕过了几幢宏伟的建筑,然后他就看到了被遮掩在其后的一位……天使。

 

一位绝美异常的,漂亮男性炽天使。

 

但凡是生活在天堂的天使,其容颜基本都是美丽无双的,但是原谅卡尔吧,他在成为天使的那么多年岁月里,还从没有看到过如眼前这位般那么耀眼的天使。

 

所以卡尔一时对着他看呆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这位陌生且美丽的炽天使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卡尔的到来,他瞪着凶狠的漂亮蓝眼睛向他藏身的地方望去,却在看到卡尔的面容后徒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卡尔?!”这位炽天使惊讶的脱口而出,然后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但是说出去的话却已经是收不回来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卡尔便也老老实实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无措且好奇的向这位炽天使询问:“抱歉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不过你认识我?”

 

炽天使瞄了他一眼,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卡尔看出了他的不想说,于是他也不强迫他,只是体贴的转而问道:“那我可以请教下你的名字吗?以及……虽然我知道这么问可能会显得很蠢,但劳驾告诉我这里的确是在天堂上吧?”

 

炽天使眨了眨眼,他犹豫了两秒才说:“你可以叫我布鲁斯……怎么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吗?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嗯……说起来有点复杂,我是因为一些意外而被突然传送到这里来的……”卡尔愁眉苦脸的说,全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这位炽天使听了他的回答后突然变得非常微妙的神情,“而且我发现这里和我印象里的天堂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你从哪里被传送来的?”

 

“人界?”

 

“19世纪的人界吗?”

 

“是啊……”卡尔忧郁的附和,然后却突然愣住了,“等等,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我也很高兴再一次看到你,卡尔。”这位炽天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终于确定了自己没认错人的他无奈的摇了摇自己的头,然后突然换了个让卡尔觉得特别耳熟的,异常低沉的声线和他说道:“你这一传送还传送的够久的,哈?竟然直接就横跨了五百年的历史。”

 

这下子轮到了卡尔慢慢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面前的炽天使,然后突然变指为掌,将整个手掌横着覆盖在了布鲁斯的上半张脸上。

 

卡尔看着那个熟悉的下半张脸,他拿下手,愣了几秒,然后又覆盖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了三次,才终于被不耐烦的布鲁斯一掌给拍开了手。

 

“蠢够了没有啊你?”

 

卡尔大梦初醒似的一下子抱住了布鲁斯,呜呜呜哭着说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然后被红着脸的布鲁斯一把挣开了。

 

“这里是天堂,你说我到底死了没有?”布鲁斯受不了的扶额,再一次确定这个炽天使的确是个傻的。

 

 

——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

 

经过聊天,卡尔才知道原来布鲁斯在去世后就上天堂了,然后在这五百年里他一步步‘高升’,最终成为了位高权重的炽天使。他在来到天界后也曾打听过卡尔的下落,但是都一无所获。

 

毕竟炽天使太稀有了,整个天界也只有那么几位。当布鲁斯发现那几个炽天使里面都没有卡尔的时候,结合那个突然出现将卡尔带走的传送阵,他在当时就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于是在这之后布鲁斯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卡尔这个名字,以防一个不小心会带来什么未知的麻烦。

 

而现在,卡尔的出现则是坐实了他曾经的猜测正确无误。

 

“所以说,现在的这个时间点,还不是你正常该存在的那个时间点。”布鲁斯向卡尔确认着,换来了他肯定的答复。

 

“理论上,我在这个年代的时候,还只是天界的一只小虾米呢。”卡尔说,“而且我非常确信,天堂那么大……而我在以前肯定没有来到过这片区域……也绝对没有在以前见到过你。”毕竟你这么漂亮的炽天使,我要是曾看到过肯定不会忘记的。(当然这句话卡尔没敢当着布鲁斯的面说)

 

“所以这是因为我的失误,所引起的时间悖论吗?”卡尔最终沮丧的猜测。

 

布鲁斯思考着卡尔的话,过了很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认为不是。”布鲁斯说,“虽然目前我还没有证据,但我就是有种直觉,你的这些意外变故,可能是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要经历一次的。”

 

——何况你曾说过的,要寻找的那个打扮的和我当蝙蝠侠时候的样子很像的那个地狱魔王,让我非常的在意呢……

 

布鲁斯看了看卡尔,想了想还是选择将这句话先默默的藏在了自己的心里。

 

 

在讨论完了这些重要的信息后,卡尔才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说起来蝙蝠侠,emmm,我现在能叫你布鲁斯了吧?”卡尔小心翼翼的问,在征得了‘曾经的蝙蝠侠’的同意后他立刻喜滋滋的改了口,“刚才我听到声音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用手去砸建筑的墙壁啊?”你手不疼吗?卡尔的眼里明晃晃的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说起这个,布鲁斯立刻沉下了脸色。他阴郁的盯着地面的一点,拒绝回答卡尔的这个问题。

 

但是卡尔是谁啊?既然他能在人界缠着蝙蝠侠一次,那他现在也能再缠着布鲁斯第二次——何况傻子也看得出布鲁斯现在的心情不好,而他又不傻——所以他当然要开导开导自己的好朋友了。

 

于是在卡尔的死缠烂打之下,布鲁斯终于受不了的开了口。

 

原来他在不久前,身为一名天堂的炽天使,却犯了戒条救了不该救的人,那本是一名应该下地狱的罪犯,但却在最后被布鲁斯救回了性命。这在天界严苛的条律当中是绝对不允许的,而最大的问题是——布鲁斯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但是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并没有用,关键的是其他的天使,尤其是现在的天堂领袖,都认为是他错了。

 

于是郁卒的布鲁斯一个人跑离了众人的视线,到这个偏僻的角落来独自发泄情绪。

 

 

“你呢,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布鲁斯盯着卡尔的双眼,虽然他这么问,但他的那副神情就好像卡尔敢说一个是字,就绝对会立刻和他绝交似得。

 

卡尔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在布鲁斯看似凶狠实则紧张的视线里往自己的衣服里摸去。他在布鲁斯莫名其妙的表情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贴身藏着的一条黑色披风,然后抖开来将它整个的罩在了布鲁斯的身上。

 

“曾经给了我这条披风的……人曾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卡尔·艾尔,你不该心存迷惘,作为一名天使,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正义。”卡尔摸着披风的一角,眼神温柔,“他和我说,你不能是因为自己是个天使,所以要表现得‘像一个天使’,而应该是你的所作所为,最终让你‘成为了一个天使’。”

 

“我曾做出过和你类似的事情,布鲁斯……所以我认为这句话对现在的你也同样适用。”

 

布鲁斯若有所思的摸着卡尔披在他身上的这条披风,一时陷入了沉思。

 

 

在两个人相对着无声沉默的时候,离他们更远的地方,却有一个他们都没注意到的身影也在注视着他们。

 

那是手持着一把漂亮权杖的,主天使——雷霄·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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