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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克拉克问出的那个问题让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也一同投向了乔·艾尔,等待着他的解答。

毕竟无论是超人还是克拉克,突然间发现自己那么多年的存在原来都是不完整的,自己的人格,自己的生活,甚至是自己曾拥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其他人的一部分。而现在,连这一部分都将要和对方合二为一,更甚至是可能连自我都将消失,这种感觉想来谁都不会觉得好受。

但是乔·艾尔的回答显然打破了他们的奢望。

“很抱歉,儿子们。”他们真正的父亲这么说,“我知道你们的感受,也理解你们不想改变目前现状的原因。但是这个融合的过程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乔苦笑的解释:“如果是在刚分裂的那几年,你们之间的联系还比较微弱,配合上氪星的科技,利用生命树以及中枢宝典的能量,我还可以为你们做彻底切断隔离的手术。”

“但我没料到承载我意识的芯片因为上次的超载使用竟然休眠了那么久——也许强行支撑飞船行驶超长距离来到地球也有一部分的原因——导致直到你们两个自己发现了问题一起来到了这里,才堪堪勉强激活了我仅剩的一些能量意识。”乔·艾尔感叹了一声,眼神复杂的望向他们,他的儿子们:“也许你们没有发现,但是其实你们两人的潜意识一直都是相连的,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共感就会越强烈。”

蝙蝠侠眼神微动,问道:“这种相连会下意识的影响他们思维?”

“是的,是的——”乔回答:“他们会有同样的价值观,比如正义感,同样的喜好,甚至是爱上同一个人……”

克拉克和超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都想到了布鲁斯。

“更甚至,”乔·艾尔指出:“你们的潜意识会让自己十分容易信任对方,几乎到达了一个盲目的程度,比如说那么多年你们都没发现和怀疑过自己和对方的过分相似之处,直到这次意外的发生——因为你们的灵魂,你们的脑海深处,明确的知道以及一直在告诉你们自己,你们其实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这就解释了很多的事情。”蝙蝠侠喃喃的说,“而现在由于共感时间太长,他们灵魂深处的联系已经过多,所以没法再将他们彻底断开来了?”蝙蝠侠想了想,又立刻自我否定:“……不,不光如此,如果继续维持现状将会对他们产生非常不良的影响?”

乔·艾尔深深的看了蝙蝠侠一眼:“真庆幸我们没有成为敌人。”他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们,说:“你们两个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当时紧急分割出来的身体其实存在非常多的缺陷,现在你们虽然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但是最多再有一年不到的时间,你们的身体就会从内部开始腐败,然后灵魂走向灭亡——融合势在必行,而且越早对你们越好。”

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

超人长叹了一口气,他率先从这个不幸的消息里挣扎了出来,神情凝重的询问道:“我们现在的身体互换,或者说灵魂互换,也是这种不良后果的体现吗?……如果不融合,我们两个就一直要这样了?”

乔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这么说不准确,你们灵魂的交换只是身体给出的一种提示,一种适应的方式,你们的灵魂和身体在为之后的融合做适应工作……这种变化是非常随机的,之后会不会又交换,或者产生什么别的变化,我也无法准确计算,只是这次你们两个一起的到来,同时接触了对方与氪星系统,孤独堡垒内的生命树同时感应到了你们两个,然后自动激活了这种本能。”

克拉克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又看了对面那个现在套在自己的身体壳子里的超人许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后眼神复杂的开口:“在融合之前,我需要一点私人的时间……我需要和我的爱人在一起,我需要亲口和布鲁斯说明一切。”

超人却突然在这时问道:“如果我们融合了……我和克拉克,我们两人现在的人格会怎样?一起消失?生成一个新的人格?还是只有其中一个会消失?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自己选择谁留下来吗?”

克拉克惊讶的看向超人,超人发现了他的注视,他对他微笑了下,继续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保留克拉克的人格——毕竟他有健在的父母,完美的工作,以及幸福的家庭。”超人说着,眼神渐渐放软,继而温柔的笑起来,“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布鲁斯会因此难过。”

蝙蝠侠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也非常的混乱,无数纷乱的思绪挤在一起,却理不出一个清晰的线头。

乔·艾尔怜爱又疼惜的看着他们,却遗憾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儿子们,融合后的情况是一个未知数……就连我也完全不清楚结果。”他这么说着,却又话锋一转的疑惑道:“不过你们说到布鲁斯,”他看向蝙蝠侠的方向,蝙蝠侠暗叫一声糟糕,却完全来不及阻止:“蝙蝠侠不就是布鲁斯吗?……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吗?”

超人:“……”

克拉克:“……”

蝙蝠侠:“……”


tbc.



蝙蝠侠: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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